第(1/3)页 “多谢。”陆铮接过信,牵着林夏楠继续往前走。 路过一面斑驳的土墙,上面用红漆刷着几个大字:“提高警惕,保卫边疆”、“严防境外渗透”。 字迹很新,红得刺眼。 林夏楠看了一眼,低声问:“这里盘查一直这么严吗?” “边境线上的屯子,都这样。”陆铮握紧了她的手,“全民皆兵,不是一句空话。这几年,对面克格勃的渗透非常严重,几乎是无孔不入。” 林夏楠下意识地呼吸都轻了几分。 克格勃,历史上最著名、最令人胆寒的情报组织之一。 “会怎么渗透?”林夏楠问。 陆铮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:“最常见的,就是混在边民里。这边的屯子,早些年很多人在江对面都有亲戚,长相、口音、生活习惯,和咱们的人一模一样。” “他们会装作走亲戚,或者干脆就是流民,摸进屯子边上,记路线,画布防图,看哨所的换防规律。” 林夏楠听得心头一紧。 “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”陆铮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冷酷,“最棘手的,是‘沉睡者’。他们可能在十几年前,甚至几十年前就潜伏进来了。在这里分地、盖房、结婚、生子。他们平时就是最普通的庄稼汉、木匠、甚至可能是村干部。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。” “不到关键时刻,他们绝不启用。一旦唤醒,就是致命一击。” 林夏楠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潜伏十几年,结婚生子? 那身边的人,到底是人是鬼,谁能分得清? 两人说话间,已经走到了年集。 大雪初霁,阳光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折射出耀眼的光斑。 这年集虽然比不上县城供销社的规模,但在十里八乡的边境屯子里,已经是难得的热闹。 空气中弥漫着炒瓜子、冻梨和旱烟混杂的味道。 穿着灰黑蓝厚棉袄的村民们挤在一起,呼出的白气在半空中汇聚成一片雾蒙蒙的云。 陆铮走在林夏楠外侧,高大的身躯像一堵挡风的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