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:母亲的欣慰-《三合大神之打工皇帝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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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。”王雨说,“他学东西快,人也踏实。”
“你们都是好孩子。”母亲放下筷子,看着两人,“就是别太累。钱是赚不完的,身体要紧。”
“知道。”王雨和李悦异口同声。
母亲笑了,眼角的皱纹更深了。她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茶。茶是茉莉花茶,香气清雅,在舌尖留下淡淡的回甘。
饭后,刘姨收拾了碗筷。王雨和李悦陪着母亲在院子里散步。院子不大,但设计得很精巧。沿着碎石小径走,两旁种着月季、栀子花,还有几丛翠竹。竹叶在风里轻轻摇曳,发出簌簌的声响。
母亲走得很慢,但步伐稳健。她指着菜地里的番茄苗说:“再过一个月就能吃了。到时候你们来,我给你们做番茄炒蛋。”
“好。”李悦挽着她的手,“阿姨种的番茄肯定特别甜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母亲有些得意,“我用的都是农家肥,不打农药。”
走到葡萄架下,母亲停下脚步,在藤椅上坐下。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示意李悦也坐。李悦坐下后,母亲拉起她的手,轻轻摩挲着。
“悦悦。”母亲的声音很轻,带着某种郑重。
“阿姨。”
母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。布包是深蓝色的,边缘已经有些磨损,但洗得很干净。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个玉镯子。镯子是淡绿色的,质地温润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这个,”母亲把镯子放到李悦手里,“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。我婆婆传给我,现在,我传给你。”
李悦愣住了。她看着手里的玉镯,又看看母亲,嘴唇动了动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阿姨,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不贵重。”母亲摇摇头,握住李悦的手,“东西再贵重,也是死的。人才是活的。这个镯子,我藏了一辈子。以前穷,怕丢了,怕被抢了,用布包着,塞在墙缝里。后来小雨出息了,我才敢拿出来。”
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镯子表面,眼神有些恍惚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“我嫁过来的时候,婆婆把这个交给我。她说,王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就这个镯子,传了好几代。她说,戴着它,就是王家的人了。”母亲抬起头,看着李悦,眼里有泪光闪动,“悦悦,你是个好姑娘。小雨能遇到你,是他的福气。这个镯子,你收着。”
李悦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握紧镯子,玉质的温凉透过掌心传来。
“阿姨……”
“叫妈。”母亲轻声说。
李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张了张嘴,声音哽咽:“妈。”
“哎。”母亲应了一声,把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好孩子,不哭。”
王雨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眼眶发热。他转过身,假装看远处的荔枝林。阳光刺眼,他眨了眨眼,把涌上来的泪意压下去。
风从院子里吹过,带来栀子花的香气,甜得让人心醉。
那天下午,他们一直待到太阳西斜。母亲精神很好,说了很多话。她说起王雨小时候的糗事,说他三岁时掉进池塘,被邻居捞上来时手里还抓着一条小鱼;说他七岁那年偷摘别人家的桃子,被狗追了半个村子;说他十二岁第一次做饭,把饭烧成了炭。
王雨听着,有些不好意思,但心里暖暖的。这些记忆,在前世母亲病重后,他就再也没听她提起过。那时候,母亲说的最多的是“对不起”,对不起拖累了他,对不起没能给他更好的生活。
而现在,母亲说的都是“那时候”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母亲感慨道,“一转眼,小雨都这么大了,都要成家了。”
夕阳的余晖洒进院子,把一切都染成了金黄色。葡萄架的影子拉得很长,斜斜地投在碎石路上。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变成深蓝色的剪影,天空从橙红渐变成淡紫。
母亲坐在藤椅上,看着天边的晚霞,眼神宁静而满足。
王雨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。李悦去厨房帮刘姨准备晚饭了,院子里只剩下母子二人。
“小雨。”母亲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妈这辈子,最骄傲的不是你赚了多少钱,当了多大老板。”母亲转过头,看着他,目光温柔而坚定,“是看着你,从一个差点走歪路的孩子,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、心里装着别人的男子汉。”
王雨的心猛地一颤。
“你还记得吗?那年你从深圳回来,身上就剩二十块钱,瘦得跟竹竿似的。你说你在那边没找到工作,睡桥洞,捡剩饭吃。”母亲的声音很轻,像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,“那时候妈心里疼啊,疼得睡不着觉。可妈不敢说,怕你难受。”
王雨低下头。那段记忆,无论前世今生,都是他心里最深的伤疤。
“后来你再去深圳,妈整夜整夜地担心。怕你饿着,怕你冻着,怕你被人欺负,更怕你……学坏。”母亲伸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,就像小时候那样,“三和那种地方,妈虽然没去过,但听人说过。人在那种地方待久了,心就硬了,就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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