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阎瑾别扭地转过头,“我只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罢了。” 阎厉没说话,时夏牢牢地被她放在他肩上的手占据。 分明他还穿着件衬衫隔着,可他却觉得她碰过的地方都有些发烫…… “恭喜。”阎厉移开视线,由衷地对时夏道。 “谢谢。”时夏仰起头,回了他一个灿烂又漂亮的笑。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,皮肤晶莹得像一块上好的玉,金色的阳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,睫毛一颤,仿佛刮在了阎厉的心上,泛起阵阵痒意。 他的喉结滚了滚,却依旧无法驱散那股感觉。 阎厉听到了自己的“咚咚”的心跳声,随着时夏的笑意越深,那声音也越大。 他对时夏的感觉……似乎和对其他女同志不太一样。 因昨晚他的感觉太过强烈,以至于阎厉有些不敢确定,这种感觉是出于昨天男人对女人低级的生理需求,还是因为……感情。 他看着时夏的笑容,暗暗攥紧了手指。 阎厉将两人送到军区的家属院后,才又回了军区,他下午还有训练。 不过在回军区之前,他打通了邱玉琴办公室的电话。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儿子阎厉的声音,邱玉琴十分意外。 这小子平时在家里都不怎么说话,更别提给她打电话了。 “妈,你能找到考卫生员要用的书或者教材吗?” 邱玉琴不解,“能倒是能,你找那些做什么?” “夏夏要考军区的卫生员。”阎厉道。 夏夏两个字说出口,阎厉心中像是有虫子在咬,那股痒意又不受控制地发作起来,但却让他心情舒畅。 电话那头的邱玉琴听到这个称呼,脸都要笑烂了。 他这个冷冰冰的小儿子,原来黏糊起来也和旁人没什么两样。 第(3/3)页